班达群岛：肉豆蔻、荷兰堡垒以及那座被用来交换曼哈顿的岛屿

1667年，荷兰人和英国人在布雷达坐下来谈判，并交换了岛屿。荷兰人交出了一处名为“新阿姆斯特丹”的沼泽地贸易站，英国人将其更名为“纽约”。作为交换，他们永久获得了伦岛，这是班达海中一块长度不足两英里的微小陆地。 双方都坚信自己赢了，而有一段时间，荷兰人的看法或许确实有道理，因为伦岛盛产肉豆蔻，而肉豆蔻的重量价值甚至超过黄金。在班达海的潜水行程中，你航行经过的正是这些岛屿，但大多数潜水员根本不知道自己眼前所见的是什么。

本指南正是为了填补这一认知空白而编写。我们每个季节都会在此区域运营潜水船，且情况总是如此：客人登船时对锤头鲨和海蛇充满期待，但在返程途中却不断询问那些堡垒的故事。 这里的陆上历史绝非水面休息期间的填充活动。这是世界上最离奇的殖民故事之一，发生在那些只需一个下午就能走遍的岛屿上，而一家运营得当的班达海潜水船公司会预留足够的时间上岸，让你真正领略这段历史。 下文将讲述那场改变两大洲命运的贸易往事，班达内拉和班达贝萨岛上留存至今的历史遗迹，前往伦岛的交通方式，以及两处正位于历史遗迹正下方的标志性潜点。

那听起来像是杜撰的交易

先从地理说起，因为这能解释一切。班达群岛由十到十一块火山岩岛组成（具体数量取决于你算得是否宽泛），总陆地面积约为172平方公里。它们位于塞拉姆岛以南约140公里处，距爪哇岛以东约2,000公里。 关键在于，这些岛屿直接从水深4至6公里的海域中拔地而起。这里没有大陆架，没有平缓的浅滩，没有任何缓冲陡峭落差的地形。正是这种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使得这里数百年间一直不为人知，也正是因此，这里的潜水体验才如此独特。

直到十九世纪中叶，这些岛屿仍是地球上唯一能以商业规模生产肉豆蔻和肉豆蔻皮的地方。不是主要产地，而是唯一产地。 阿拉伯和马来商人几代人以来一直将这种香料运往西方，却始终谨慎地对产地三缄其口；而欧洲商人向威尼斯中间商支付了巨额款项，却浑然不知自己购买的竟是摩鹿加群岛区区几平方英里土地上出产的产物。哥伦布当年正是以一种迂回的方式在寻找这些岛屿，结果却误打误撞地抵达了加勒比海。

葡萄牙人于1512年率先抵达此地。随后西班牙人、英国人和荷兰人相继到来，竞争很快变得异常激烈。 1616年，英国东印度公司控制了伦岛，并宣布其为首个海外殖民地，这足以成为其作为大英帝国发源地的有力依据。他们在该岛控制了约四年，随后被荷兰人赶走，但从未正式放弃对该岛的主权主张。这一悬而未决的领土问题在五十年后产生了重大影响。

1664年，一支英国舰队横渡大西洋，从荷兰人手中夺取了位于曼哈顿南端的新阿姆斯特丹。该殖民地约有2,000名居民，几乎未作抵抗便投降了。 到1667年，两国各自占据着对方坚称属于自己的领土，因此《布雷达条约》只是将这种互换正式化。英格兰放弃了对伦岛的主张，荷兰则放弃了对曼哈顿的主张。 如今在伦岛上，有一条名为“曼哈顿路”（Jalan Manhattan）的小径，岛民们将整件事称为“曼哈顿移交”，在三个半世纪之后仍拿此事开玩笑，着实是个相当冷幽默的笑话。

为何一颗种子比黄金更值钱

现代游客对此估值感到费解，因此有必要具体说明肉豆蔻究竟是什么。香肉豆蔻（Myristica fragrans）的果实裂开后，会露出一颗被鲜红花边包裹的深色种子。这颗种子晒干后就是肉豆蔻。而那层花边则是肉豆蔻皮。 一颗果实却能产出两种不同的商品，几乎每一本关于班达贝萨尔的指南都会让你亲手触摸这两样东西后再进行讲解，而它们的颜色确实会让人们大吃一惊。

欧洲人需要它来调味，但真正的驱动力在于医药。当时普遍认为肉豆蔻能预防或治愈鼠疫。这种信念虽有谬误，但在那个瘟疫频发的世纪里，它使这种香料更像是一种药品而非调味料，其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 当时的记载显示，每批货物的利润率高达数千个百分点。水手带回一袋肉豆蔻就足以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这也是走私行为会受到如此严厉惩罚的原因。

面对如此可观的利润，荷兰人的应对之策是消灭所有其他供应商，进而直接掌控肉豆蔻树。荷兰东印度公司（VOC）的成立，部分目的正是为了保护这一特定投资。 1621年，在扬·彼得斯松·科恩的领导下，班达群岛发生的事情绝非可以礼貌地略过的脚注。最常被引用的估计数据显示，征服前班达群岛的人口约为15,000人，而几年后幸存者人数已远低于一千。 那些世代作为独立商人进行谈判的岛上长老，“奥朗卡亚”（orang kaya），被处决。其余居民则被杀害、饿死、流放至巴达维亚，或沦为奴隶。随后，种植园被重新分配给被称为“佩尔克尼尔斯”（perkeniers）的荷兰定居者，并由从群岛其他地区运来的奴隶负责耕作。

我们在游客上岸前会向他们提及这段历史，并非为了破坏下午的兴致，而是因为一旦了解这些背景，这些堡垒给人的感受将截然不同。比利时堡（Fort Belgica）是一座美丽的建筑，但它同时也是一台垄断机器，其运作方式是通过屠杀当地几乎所有居民来强行实施的。这两点都是事实，如果你询问，岛上的导游通常会直截了当地告诉你。

班达内拉，你真正踏足的城镇

班达内拉是行政中心，也是船只停靠的岛屿。这里规模不大。从老城区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大约需要半小时，主要的历史遗迹步行前往彼此相距不超过二十分钟。 让这里令人难忘的并非某座单一的纪念碑，而是其浓郁的氛围：带有深长门廊的荷兰殖民时期房屋、墙壁上仍嵌着炮弹的教堂、布满裂痕的港口道路，以及横亘在狭窄水道对岸的贡贡阿皮火山锥。

这座小镇有着一种独特的氛围，游客事后往往难以描述，通常只能用“宁静”来形容。这里没有任何为旅游而修复的建筑。鸡群在堡垒里自由觅食，孩子们在曾经是荷兰东印度公司行刑地的空地上踢足球。这里是真实的生活空间，而非精心策划的展览，这正是它迷人之处。

以下是上岸后真正值得您花时间游览的景点，但需注意：班达群岛的开放时间最好仅视为参考，而非硬性规定。

黎明时分的比利时堡

若您在陆地上只能做一件事，请务必选择这一项，并且要尽早出发。 比利时堡由荷兰人于1611年建造，并在征服后进行了扩建。它呈五边形，这种在印度尼西亚东部实属罕见的欧洲军事建筑风格，如今仍保存得相当完好。从镇上徒步上山需十分钟，坡度比看起来更陡。

日出时分站在上层城墙上，整幅历史画卷便会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你眼前：曾是香料船装货的港口；按照殖民时期棋盘式布局规划的城镇；以及当地人称为“松内加特”（Sonnegat）的水道。 正对面的贡农阿皮火山，海拔656米，呈近乎完美的锥形，通常会有缕缕水汽从山顶升腾而起。古老的大炮依然指向大海。此时的光线将一切染成橙色，而下方花园里的鸡蛋花则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大多数船宿行程安排都会让这变得有些尴尬，因为黎明时分恰是当天首次潜水的时刻。我们自己的折中方案，也建议您直接向运营商咨询，是调整那个早晨的顺序：天刚破晓先去堡垒，稍晚享用早餐，随后进行两次潜水。 曾体验过这两种安排的客人，从未有人向我们表示后悔用屋礁潜水来换取城墙探访。

班达贝萨尔与从未停歇的种植园

从内拉乘船短途航行即可抵达班达贝萨尔，这是该群岛中最大的岛屿，也是整个故事的农业核心。那些古老的种植园庄园（perken）至今仍在运营。这绝非单纯的遗产展示。 当地家庭采用四百年间几乎未曾改变的工艺收获、劈开并晾晒肉豆蔻，只不过，当初让这种种植业盈利的奴隶劳工早已不复存在。

一次导览步行需时两到三小时，沿途几乎全程都有树荫遮蔽，在那个纬度，这一点比你想象的更为重要。你会穿过肉豆蔻树林，途经卡纳里树、丁香树、肉桂树和芒果树；其中一些肉豆蔻树树龄悠久，甚至可追溯至荷兰东印度公司（VOC）仍统治这些岛屿的时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略带甜香的气息。 向导会在你面前敲开一个果实，展示其中的种子和肉荚的排列方式，讲解晾晒棚的用途，通常还会向你出售肉豆蔻、肉荚或肉豆蔻油，其价格与欧洲精品食品店相比，低得几乎让人感到不好意思。

山坡上还有古老的石阶，这些石阶是为将收获的作物运下船而开凿的，此外还有几处被树林吞没、已然坍塌的殖民时期遗迹。 这是游客最常表示“本想跳过却庆幸自己没有错过”的行程环节。将上午的种植园参观与下午在哈塔岛（Hatta）珊瑚礁的潜水活动结合起来，是常规的行程安排，因为两者都位于该群岛的同一侧。

前往曾被交易过的鲁恩岛

伦岛位于班达·内拉以西约二十公里处，经过艾岛（Pulau Ai）之后。您需要租用当地的木船前往，单程航行时间约为两小时，具体取决于海浪情况和发动机性能。这并非一次随意的短途出行。 包含该岛的船宿行程通常是因为客人提出要求才安排的，这一点值得留意：若想前往伦岛，请在预订阶段就提出，而非上船后再提。

岛上实际上几乎一无所有，而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没有汽车，也没有称得上道路的道路。全岛大概只有二十辆摩托车。人们沿着铺砌的人行道行走，攀登一阶阶台阶，从井里打水，或者从海滩上扛回一条金枪鱼。 有一条标有“Jalan Manhattan”路牌的人行道。这里自然有肉豆蔻树，还有当年因争夺而战的那些人的后裔。这里既没有条约纪念碑，也没有游客中心，但正因如此，站在那里所感受到的震撼，反而比任何博物馆都要强烈。

距离内拉十二公里、位于途中的一座艾岛（Pulau Ai）上，保留着“复仇堡”（Fort Revenge）的遗迹。这个名字的寓意不言而喻。 荷兰人在收复该岛后建造了这座堡垒，而在此之前，英国人曾占据此地。艾岛还拥有中部群岛中较佳的礁壁潜点之一，因此这里非常适合安排组合行程：上午参观堡垒遗址，下午下潜至礁壁。

请务必理性看待天气。这些航线穿行于从深海中拔地而起的岛屿之间的开阔水域，一艘早上八点还风平浪静的船，到了下午两点可能就变得颠簸难耐。 根据我们的经验，一个季节中大约每四趟“Run”航程就会有一趟被推迟或取消，通常是因为涌浪而非大风。请预留足够的灵活性，将这一天视为额外收获，而非此行的主要目的。

贡贡阿皮火山的熔岩流，以及生物学家为何至今仍对此争论不休

在这里，历史与潜水交汇为同一主题，这也是班达群岛上最引人入胜的奇观，却鲜有潜水圈以外的人知晓。

古农阿皮火山此前已沉寂了97年。1988年5月，它猛烈喷发，将火山灰柱喷向约三公里高的空中，每隔几分钟就会发生一次震颤。该群岛总人口近16,000人，其中约10,000人被疏散离岛。 这次喷发一直持续到8月。熔岩顺着北坡和东北坡倾泻入海，将那里的珊瑚礁完全掩埋，凝固成潜水员如今所描述的、宽约200米、延伸入蔚蓝大海的“混凝土斜坡”。

按常理推测，该珊瑚礁的恢复至少需要近一个世纪的时间。 据估计，在其他地方的新火山基质上，珊瑚在暴露环境中的恢复期约为二十年，而在受保护的环境中则超过五十年。班达群岛的情况却截然不同，这促使一篇广受引用的论文问世：托马斯奇克及其同事对熔岩流进行了调查，并于1996年在《珊瑚礁》杂志上发表了研究结果。 喷发五年后，熔岩流受保护的区域已孕育了124种珊瑚，平均珊瑚覆盖率达61.6%。其中以板状枝状珊瑚为主，部分珊瑚群落的直径已超过90厘米。

最引人注目的细节在于对比结果：这片形成五年的熔岩流上的珊瑚多样性、丰度和覆盖率，均高于相邻的、从未被熔岩触及的碳酸盐礁。 这片新形成的区域竟表现优于已形成的礁区。研究人员提出的解释是：新鲜的安山岩熔岩为珊瑚幼虫提供了结构复杂、稳定且几乎没有天敌的附着表面；因此，在原本就拥有大量珊瑚幼虫供应的区域，这里便成为了一个局部热点，而非死区。 一些通俗报道将这一发现夸大为“全球生长最快的珊瑚”，这超出了科学研究本身的结论。即使不加修饰，这一实测结果本身已足够惊人。

在此潜水过程简单，水深适中，几乎任何人都能胜任。通常的入水点位于东北向洋流处。洋流平缓，能见度通常良好，而地形本身便构成了绝佳的景观：浅水区层层叠叠的桌形珊瑚，其中一些确实大如小房间；从约二十米深处开始，则逐渐过渡为片状珊瑚和卷心菜珊瑚构成的广阔珊瑚田。 珊瑚密集得几乎没有裸露的岩石。成群的枪鱼和甜唇鱼在珊瑚顶部游弋。

让游客为之震撼的，与其说是珊瑚本身，不如说是其所处的环境。你正划着脚蹼游过一片在有生之年还曾是熔岩的海底，而孕育出这片海域的火山就正位于你的头顶上方。 若想全面了解该地区的各潜点概况，我们的《班达海最佳潜点指南》详细介绍了各处断崖和海山，而《印度尼西亚珊瑚三角区》一文则解释了为何这一带的珊瑚幼体资源从一开始就如此异常丰富。

那次谁也没料到会成为亮点的小丑鱼潜水

就在班达内拉（Banda Neira）主码头正对面、老毛拉纳酒店（Maulana Hotel）前方，有一处黄昏潜点，其精彩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这里的水下碎石堆中栖息着大量橘子鱼，每天傍晚五点四十五分左右，它们会从珊瑚丛中游出产卵。水深很浅，通常不超过六米。你只需跪在沙地上静候即可。

Mandarin鱼是种奇特的生物。它们体型娇小，长度不超过你的拇指，身上布满橙色和电光蓝的斑纹，活像童话书里的插画；但要给它们拍照却令人懊恼地困难，因为它们每次只会静止大约一秒钟。 关键在于它们的产卵行为：一对鱼会一同从海底升起，在开阔水域短暂悬停，随后分离，再坠回碎石堆中。整个过程仅持续几秒钟，随着天色渐暗，这一幕会反复上演约二十分钟。

两季前，我们接待过一位客人，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摄影师，专程为拍摄锤头鲨而来，却花了四天时间，最终只能礼貌地表示有些失望。他差点就跳过了码头潜水，理由是，用他的话说，那里“就像个停车场”。 他拍了600张照片，只保留了大约九张，却在晚餐时告诉我们，这是此行最棒的一次潜水。这种情况发生的频率，远比锤头鲨宣传所暗示的要高。

无论如何，码头本身就值得专程潜一次。码头桩上覆盖着海鞘、海绵和软珊瑚，栖息着幼年蝠鱼、鳄鱼鱼、数种蝎子鱼、数量可观的管鱼以及大型海鳗。这是一个位于历史悠久港口中央的正宗“泥地潜点”。 若您主要关注小型生物，建议同时阅读我们的《印度尼西亚微距潜水指南》；而摄影师若先参阅《印度尼西亚水下摄影指南》中关于黄昏时分如何为羞怯生物补光的建议，将能从此次潜水中获得更多收获。

将历史元素融入潜水行程

这里存在一个实际问题。班达海的行程通常较长，一般为十到十二晚，且行程安排以抵达偏远水域为核心。“被遗忘群岛”的海山、海蛇聚集区以及深海峭壁，这些正是此次旅程费用高昂的原因，同时也需要相应的航行时间。 在岸上的时间与航行时间直接冲突。

实际上，大多数规划周密的路线会在班达群岛本身安排半天到一天半的时间，通常安排在行程中段或尾声，此时船只需要补给物资。这段时间足以游览比利时堡、进行种植园徒步、体验熔岩流潜水以及黄昏时分的鸳鸯鱼潜水。 但这对于游览“Run”来说还不够，也不够攀登阿皮火山（Gunung Api），除非行程是专门围绕这一活动精心安排的。

因此，在预订前请先确定自己的需求，并明确告知。 值得向运营商询问的问题应具体明确：在班达群岛锚泊过夜的晚数是多少？是否提供贡贡阿皮峰登顶活动？“Run”号是常规航线的一部分还是仅应要求停靠？行程安排是否允许用黎明岸上观光代替一次潜水？若对这些问题回答含糊，通常意味着答案是否定的。

同时，了解您需要做出哪些取舍也很重要。马努克岛的海蛇观赏点和被遗忘群岛”链上的海山是该地区野生动物观光的亮点，而锤头鲨潜点必须在条件允许的日子进行潜水，而非仅按行程安排的日期进行。 我们的诚恳建议是：将历史文化视为让此次旅程区别于您以往所有船宿之旅的独特之处，而将锤头鲨潜点视为可能出现也可能错过的体验。秉持这种心态的客人，归来时往往更感满意。

何时前来，以及需要停留多久

马鲁古群岛的生活节奏与印度尼西亚其他地区不同，这一点常让游客措手不及。此处的最佳潜水期大致为9月至12月初，3月和4月左右还有一个较短的次佳潜水期。 10月和11月，凉爽的上升流会将成群的扇贝锯鲨带到休闲潜水员能够下潜的深度，因此这两个月价格较高，且预订最早售罄。各地区的整体情况详见我们的《印尼船宿季节对比》。

对于岸上活动而言，季节因素影响较小。只要天气允许船只抵达岛屿，堡垒和种植园在任何天气下都值得游览，不过下雨时攀登贡农阿皮山（Gunung Api）会非常艰难，而穿越伦河（Run）则需要风平浪静的早晨。 潜水能见度通常在20至30米之间，且往往更好，因为这里没有大陆架，也没有河流径流来影响能见度。

关于行程时长，请诚实地思考您此行的目的。对于整个班达海而言，10至12晚的船宿行程是理想的选择。 如果历史才是你的真正重点，更好的安排是在船程前后，在班达内拉（Banda Neira）增加三到五晚的陆地住宿，经由安汶（Ambon）飞抵，这样在等待转机时还能探索安汶的泥潜点。 五天的岸上行程足以让你从容游览内拉岛、班达贝萨尔岛、伦岛、艾岛，完成登山活动并进行多次潜水，全程无需匆忙。

请准备两趟旅行的行李，而不是一趟，因为您需要岸上服装和徒步鞋，这些是大多数潜水员通常留在家里的。我们的印尼船宿行李清单涵盖了潜水方面的物品，而针对班达群岛，请特别添加一支用于码头潜水的手电筒、在种植园穿的长袖衣服，以及在村庄里穿的得体服装。

飞往安汶的航班需经雅加达或望加锡中转，随后乘坐短途航班或高速渡轮前往班达内拉，而航班延误是常态而非例外。 行程两端各预留一天缓冲时间。长途跋涉却因国内航班取消而错过船期实在不值得，况且这里是少数几个目的地之一，此行的意义不仅在于岛屿周围的海洋生物，更在于岛上发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