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努克岛：在班达海的蛇岛潜水

班达海中央有一座岩石岛，岛上既无人居住，也没有港口、避风处，更没有停靠的理由，但许多经验丰富的潜水员都会告诉你，这是他们经历过的最奇特的潜水体验。马努克是一座活火山，距离最近有人居住的岛屿约122公里。 它周围的水域栖息着数量之多的海蛇，这是大多数潜水员在其他地方从未见过的景象，而上空则布满了军舰鸟。

这里也是印尼现存为数不多的真正难以抵达的潜水点之一。无法当天往返，这里没有度假村，而且只有部分班达海的船宿行程会将其纳入行程。 那些前往该地的船只，是为了追寻本季真正的重头戏, , 每年聚集在这些近海火山附近的锯齿锤头鲨洄游；而途中漫长的航行，更是印尼最佳的观鲸体验之一。 本指南将介绍马努克岛的具体位置、蛇类为何在此大量聚集、它们是否危险、潜水体验如何，以及如何搭乘停靠该地的船只。

马努克岛的位置，以及为何几乎无人在此潜水

马努克岛位于南纬5°32'、东经130°18'，孤零零地矗立在开阔水域中。它是班达弧最东端的火山岛，一座截顶的安山岩层状火山，海拔282米，从海床耸立约3,000米。 你所看到的只是山顶。虽然没有确凿的历史喷发记录，但就水下情况而言，该岛绝非休眠状态：浅坡处的海床有地热喷口冒泡，部分岩石摸起来温热，顺风驶近的船只通常在看到蒸汽之前就能闻到硫磺味。

整座岛屿面积约为1平方公里。自1981年5月21日起，这里便被划为“马努克岛野生动物保护区”（Suaka Margasatwa Pulau Manuk），该保护区的设立主要为了保护海鸟栖息地，而非水下生物。其名称已透露了这一信息。 在多种南岛语中，“Manuk”意为“鸟”，因此这座大多数潜水员称为“蛇岛”的岛屿，其官方名称实为“鸟岛”，这两个名字都名副其实。

关键数据

为何鲜少有人造访

有三点原因让马努克岛被排除在大多数行程之外，在预订前往该地的潜水之旅前，了解这些原因非常重要。

首先纯粹是距离问题。单程过海需要一晚航行，船只需耗费两晚和大半天时间，而这半天的时间本可以用于探访班达内拉附近更近的潜点，却不得不从行程中扣除。因此，运营较短班达环线行程的运营商往往难以承担这笔成本。

其次是这里没有避风之处。马努克既没有海湾，也没有名副其实的背风处，更没有任何类似避风锚地的场所。 船只只能在近海锚泊，如果夜间涌浪加剧，船长唯一真正的选择就是启航离开。因天气突变而跳过马努克岛是常有的情况，而非规划失误；任何保证停靠该岛的运营商，与其说是向你保证行程安排，不如说是在向你展示其诚信度。

第三，班达海每年仅开放两次。航行窗口大致在3月至5月以及9月至11月，而在这些月份之外，安汶与南部弧形海域之间的开阔水域绝非潜水船的理想去处。这使得全国所有班达行程都必须挤进这狭窄的时间窗口内。

结果就是，马努克岛每年最多只能接待几百名潜水员，这大约相当于科莫多岛一个热门潜点两周的接待量。那里没有人建造任何设施，没有人兜售任何商品，珊瑚礁也从未需要承受过人潮的冲击。

蛇类及其在此大量出没的原因

抵达马努克的潜水员通常只期待看到一种蛇，却往往能发现两种。它们都是海蝮（Laticauda属），且在同一潜点中同时出现的情况并不少见。

• 黄唇海蝮（Laticauda colubrina）是每张照片中都会出现的物种：浅蓝灰色，带有清晰的黑色条纹，上唇和吻部呈黄色，尾部呈桨状，体长通常在1米到1.5米之间。
• 中国海蛇（学名：Laticauda semifasciata），又称黑带海蛇或“erabu”，体形更为粗壮，头部较钝，条纹对比度较低。在两者之中，它更值得观察，原因将在下文中阐明。

在一次理想的潜水过程中，你会看到数十条海蛇在各个深度层穿梭，它们在礁石与水面之间游动，似乎对潜水员漠不关心。它们既不是在你面前聚集繁殖，也不是在被喂食。它们就生活在这里。

为何一座无人居住的岛屿才是关键所在

海斑蛇与真正海蛇的区别在于，海斑蛇仅是半水生生物。它们保留了陆地蛇类宽大的腹鳞，产卵而非活产，并且大约每十天就必须上岸一次, , 通常在夜间, , 以消化食物、求偶、繁殖、蜕皮并饮用淡水。 无法上岸的海蝮蛇终将死亡。

这一事实就解释了马努克岛的存在。海蝮种群所需的是紧邻优质珊瑚礁的一块陆地，那里要有淡水、温暖的岩石、可供栖身的岩缝，最重要的是，岛上不能有任何捕食蛇类或见蛇即杀的生物。在印度尼西亚，几乎所有符合上述前半部分描述的地方都有人类居住。 马努克岛却并非如此，而且据记载，这种情况已持续了很长时间。再加上地热带来的温暖, , 这对必须调节体温的冷血动物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 于是，这座岛屿便成为了一个海蛇种群的栖息地，而不仅仅是一个碰巧有蛇出没的珊瑚礁。

这也是位于班达群岛的贡贡阿皮岛（Gunung Api）拥有自己著名海蛇群落的原因，这两处常被混淆。贡贡阿皮岛交通便利，毗邻班达内拉岛，几乎出现在所有旅行行程中。 马努克岛则位于外海120公里处，仅在部分行程中出现。如果行程描述中承诺能看到海蛇，请务必确认指的是哪座岛屿。

它们在水下实际在做什么

海蝮蛇对鳗鱼的专一程度近乎荒谬。海鳗、鳗鲡和蛇鳗几乎构成了它们全部的食谱，大约六千万年的进化历程，使这种动物的形态完全适应了钻入岩缝追捕猎物的行为。它们的捕猎过程并不惊心动魄。 一条海蝮沿着礁石移动，将细长的头部探入一个又一个洞穴，甩动舌头嗅探气味，然后在鳗鱼无处可逃的裂缝深处发起攻击。观察这一过程，与其说是观看一场捕猎，不如说是观看一场搜寻。

中国海蛇的行为则要奇特得多。它们会与黄鲉和蓝鳍鲹结成狩猎联盟，有时群体规模可达数百条：蛇类将鱼类无法触及的缝隙中的猎物驱赶出来，而鱼类则负责捕获那些冲入开阔水域的猎物。 能目睹任何形式的多物种协同狩猎的潜水员寥寥无几。这种狩猎涉及一种有毒爬行动物与两种互不相关的鱼类合作，而马努克是地球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可能目睹这一景象的地方之一。

另一项值得关注的习性是它们的呼吸。眼镜蛇拥有一条贯穿身体大部分长度的细长肺，这使它们能在水下停留15至30分钟甚至长达数小时，并下潜至60米或更深。但它们是空气呼吸动物，最终每条蛇都必须浮出水面。 它们的上升过程从容而垂直，当蛇抵达水面薄膜时，吸一口气，随即笔直地潜回深海，通常沿着与上升时相同的岩壁路段返回。如果你能占据有利位置并保持静止，这就是值得观察的场景，而这也是大多数潜水员会错过的画面, , 因为他们正忙着在珊瑚礁间追逐海蛇。

海蛇对潜水员有危险吗？

简而言之，海眼镜蛇虽是海洋中最具毒性的动物之一，但对于不打扰它们的潜水员来说，却是最不危险的生物之一, , 这句话的两部分同时都是事实。理解其中的原因很有必要，因为由此得出的指导原则并不显而易见。

其毒性确实极其严重

海玺蛇的毒液毒性大约是西部菱背响尾蛇的十倍。它既具有神经毒性，又具有肌毒性，这意味着它既会干扰神经与肌肉之间的信号传递，同时又会破坏肌肉组织。 严重中毒会引起肌肉疼痛、眼睑下垂、吞咽困难，最严重的情况下还会导致瘫痪、因肌肉分解产物引起的肾损伤以及呼吸衰竭。症状可能延迟数小时才显现，这也是其危险性的一部分。 这种体型的蛇体内携带约10至15毫克毒液，其中仅需极小一部分便足以致命。

因此，您面临的实际风险非常低

现在说说另一半情况。海斑蛇的温顺程度简直难以言表。它们的毒牙很小，不会守护领地，对鳗鱼以外的任何生物都毫无兴趣，而且大部分防御性咬伤根本不会注入毒液。 实际上，全球所有有记录的海蛇咬伤事件都与人为接触有关：渔民清理渔网、有人捡起海蛇，或有人在水中抓捕海蛇。尽管每年都有数千名潜水员与它们共处一水域，但医学文献中尚未有潜水员被条纹海蛇（Laticauda colubrina）致死的记录。

换言之，风险几乎完全取决于你自身。这绝非运气问题。

防范措施包括以下四点

• 双手保持距离。不要触碰，不要用指棒驱赶，也不要为了拍照而抓起它们。这便是全部的风险所在，其余的都是细节。
• 保持静止，任其靠近。海蛇天性好奇，会前来探查潜水员，有时贴得很近，有时会沿着手臂滑行或从面镜上掠过。初次遭遇时难免令人不安，但这完全无害，正确的应对方式是保持不动，任其自行离开。
• 切勿阻挡其上浮路线。这是人们最常犯的错误。蛇类需要呼吸，若潜水员悬停在它面前，或是一排潜水员阻隔在它与水面之间，就会让原本平静的上升过程变成被逼入绝境的逃生。如果眼镜蛇开始上浮，请立即让开。
• 夜间要格外小心。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更容易被咬，夜间眼镜蛇活动更为频繁，在这样的潜点进行夜潜时，必须进行详细简报，而非凭空臆测。

如果有人被咬，无论伤口看起来多么轻微，都要严肃对待，因为眼镜蛇的毒牙很小，咬伤时往往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当前的标准急救措施是：在受伤肢体上缠绕加压固定绷带并进行夹板固定，让伤者尽可能保持静止，随后将其转运至能提供抗蛇毒血清的医疗机构接受最终治疗。正是最后这一点，使得在马努克岛（Manuk）处理此类情况比在泰国更为关键。 这里距离班达尼拉有八到十小时的路程，距离能提供有效救助的医院则更远。请在潜水前（而非事后）向运营商询问其具体的撤离方案，并确保您的保险涵盖相关费用。我们关于印尼船宿潜水所需认证的指南对这一问题有更详细的说明。

潜水体验本身

即便没有蛇，马努克依然是个不错的潜水点, , 这可不是每个新奇潜点都能做到的。

潜点概况

该岛直落深海，因此所有潜水活动都发生在海底陡降前的狭窄大陆架上。您将潜入由黑色火山沙坡、保存状况极佳的硬珊瑚礁，以及从岛屿延伸而出、挂满软珊瑚和桶状海绵的火山脊组成的混合潜点。 浅水区有热液喷口，这也是人们印象最深刻的部分：气体从海床冒出形成气流，有些沙地甚至透过潜水手套都能感觉到温暖，偶尔还会遇到热得让你察觉到的岩石。

就班达海而言，这里的深度属于中等。大部分潜点位于5至30米之间，平均深度约为18米；虽然山脊延伸得更深，但精彩的潜点并不在深处。 洋流是主要变量，且难以预测，强度从轻微的推力到需要负浮力入水并制定周密计划的强劲流速不等。能见度同样波动剧烈，当水域生物丰富时约为5米，而生物稀少时可达30米。

锤头鲨的迁徙，正是本季存在的理由

海蛇让马努克与众不同，但这并非班达潜水季如此规划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锤头鲨，它们才是整个跨海行程的重头戏。

锯齿锤头鲨是一种高度洄游的物种，每年它们都会穿越班达弧，聚集在海山和近海火山上, , 这些地貌似乎被它们用作导航、清洁，以及可能的交配场所。马努克岛正是这些聚集点之一。 它孤零零地矗立在深水中，两侧有上升流，这正是鲨鱼所寻找的理想环境；在丰收季，鲨群会蜂拥而至。而在较为平静的季节，你只能看到零星的鲨鱼或成对的鲨鱼在较深的边缘游过。任何声称能预知你会遇到哪种情况的人，其实都无从知晓。

鲨群活动的高峰期很短。9月下旬至11月是最佳观鲨期，若只能选一个月，大多数潜水运营商都会选择10月；此外，大约在3月至4月间还有第二波鲨群活动。邂逅通常发生在30米以下、以湛蓝海水为背景的水域，因此这属于高级潜水活动，确实需要周密的气体规划。 技巧的重要性超乎人们预期：锤头鲨性情羞怯，它们对游向自己的潜水员的反应完全符合你的预期，而能看到最多鲨鱼的潜水员，往往是那些在礁石上选定一个位置、保持静止、呼吸缓慢，并让鱼群主动靠近的人。气泡会把它们吓跑，耐心则能吸引它们靠近。

马努克并非该航线上唯一适合此类潜水的地点，而精心设计的行程也不会仅依赖这一处。塞鲁阿、尼尔·德斯佩兰杜姆和苏安吉是其他鲨鱼聚集点，大多数为期十四晚的行程会将其中几个地点串联起来，正是为了确保行程中没有哪一天需要独自承担全部重任。 我们的《印尼鲨鱼潜水指南》对鲨鱼种类和最佳季节有更深入的介绍。

鲸鱼，以及为何航行时间并非“空窗期”

人们对这条行程的另一个低估之处，在于潜水间隙期间的体验。班达海是一个位于主要鲸类迁徙通道上的深海盆地，那些让航程显得有些乏味的漫长公海航段，恰恰也是大多数潜水员在潜水船上能享受到的最佳观鲸体验。

短鳍领航鲸常以大型群落形式迁徙，是最常见的鲸类。 旋尾海豚几乎是家常便饭，常常在船头附近游行数英里之久。抹香鲸会随季节迁徙经过，瓜头鲸会成群结队出现，而蓝鲸和侏儒蓝鲸, , 有史以来体型最大的生物, , 则利用深海海沟系统进行迁徙。虽然记录显示也有虎鲸出没，但极为罕见。 10月和11月是观鲸旺季，这与锤头鲨的观测高峰期重合，而这种重叠正是选择预订季末行程而非3月行程的最有力理由。

以上现象均无法保证出现，也无法按需进行潜水。 实际上，这意味着往返马努克岛的航程中，甲板上必须有人值守。地平线上喷出的水柱和远处水面上的活动相当常见，船只常会为此改变航向；而此次行程中，能看到鲸鱼的游客与未能看到鲸鱼的游客之间的区别，通常仅仅取决于他们在水面休息期间身处何处。

其余的鱼群，以及上空的鸟群

一座孤立于开阔水域的海山，同样汇聚了其他一切生物。 鲹鱼在海脊上成群结队，西班牙鲭鱼和犬牙金枪鱼在拐角处游过，梭鱼悬停在礁石上方，而魔鬼鱼和鹰魟出现的频率之高，足以让人值得驻足凝望湛蓝的海水。灰礁鲨在较深的边缘游弋，银鳍鲨则出现在深水峭壁上。

该岛是重要的海鸟栖息地，而保护区的设立正是为此而设。成千上万只军舰鸟在山顶上盘旋，红脚鲣鸟在悬崖上筑巢，白腹海雕则在海岸线附近盘旋觅食。 从满是海蛇的潜水区浮出水面，迎面便是满天飞舞的军舰鸟, , 这正是人们回家后常提及的马努克岛最迷人的景象，但若你直接下潜去更换电池，很容易错过这一幕。 鉴于该岛的自然保护区地位以及筑巢鸟类的存在，不适宜登岛，因此人们只能从水面和甲板上观赏这座岛屿，但这已足够。

搭乘停靠该岛的船只，以及是否值得一游

马努克岛并非一个需要单独预订的目的地。它只是行程表上的一个项目，实际要做的就是选择一条包含该岛的航线，并找一家能如实告知是否能抵达的运营商。

哪些行程包含马努克岛

其规律在于，由于无需返回起点，单程航线相比往返航线能为马努克岛留出更多停留时间。若您希望有更大机会在马努克岛停留两天而非一天，那么14晚的航线正是您的理想之选。 我们在“被遗忘群岛”的概述中介绍了这些行程沿途还会涵盖哪些其他景点，而更全面的班达海潜点指南则将马努克与苏安吉、哈塔和卢西帕拉等潜点进行了对比。

最佳出行时间

只有两个出行窗口期，没有第三种选择。大致是3月至5月，以及9月至11月。这两个时段都是该地区锤头鲨的活跃季节，也是开放海域航行条件可行的时期，印尼境内的每艘班达群岛潜水船都试图在这两个时段安排行程，这意味着优质的船只往往会提前很久就售罄。 对于特定的14晚航程而言，提前12个月预订并非不合理。

在这两个时间窗口之外，班达海并不适合此类旅行。船只通常会调往科莫多或拉贾安帕特，若有人在1月向您提供马努克岛的行程，要么是搞错了，要么只是在碰运气。

预订前值得询问的问题

• 马努克岛是否在行程计划中？如果因天气原因无法前往，会有什么安排？一个好的回答会说明替代方案，并承认该停靠点是附带条件的。没有人能向您保证一定能去马努克岛。
• 在马努克有多少次潜水，分几天进行？一天三潜是常规安排。两天三潜更理想，通常出现在航程较长的航线上。
• 在班达海南部公海区域的紧急撤离方案是什么？请务必具体询问。最近的高压氧治疗设施距离非常遥远，而答案能充分反映该运营方的专业水平。
• 在有水流的情况下，潜水员与向导的比例是多少？马努克水流湍急，且其下游没有任何遮蔽物。
• 是否包含高氧混合气？在为期两周的多次较深潜水行程中，这一点比平时更为重要。关于在船宿潜水行程中使用高氧混合气是否值得，我们已另文探讨。

你可能没想到的必备物品

防寒措施是首要考虑。水面水温在27至29度之间，听起来似乎只需穿短裤，但班达海会产生上升流，20米左右深度的温跃层会使水温骤降几度。 那些为10月科莫多之旅准备装备的潜水员，往往会发现此行程中的深潜是整个旅程中最冷的。选择5毫米厚的潜水服，或者3毫米厚的潜水服搭配带帽背心，是明智之选，我们的印尼船宿装备清单中详细列出了其余物品。

此外：一个能在水流中实际部署的水面标记浮标；即使在白天潜水也需携带手电筒，因为岩缝中往往会发生有趣的生物活动；以及一台设置为广角模式而非微距模式的相机。用微距镜头拍摄蛇类效果不佳，因为它们始终在移动，且身体长度超出了微距镜头的工作距离。

马努克岛值得专门为此安排一次旅行吗？

仅凭它本身并不值得，而且也没有人这样推销。你所购买的是一次为期十四晚的航行，穿越印尼最人迹罕至的可潜水海域之一，而马努克岛之行正是这段旅程中独一无二的一天。

请清醒地认识到其中的权衡。这是探险式潜水。航程漫长，天气会左右你的计划，附近没有可舒适抵达的减压舱，几个最佳潜点要求你在30米深的洋流中保持从容，而且船只完全无法抵达马努克岛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但与之相对的是，这里的珊瑚礁保留着昔日的原始风貌，鱼群的行为仿佛从未遭受过捕捞，你不会看到其他潜水船，而马努克独有的景观, , 围绕活火山形成的海蛇群落，其顶部还栖息着一座海鸟之城, , 在更便利的地方是找不到替代之选的。

只要在合适的时段预订，这将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锤头鲨的洄游是这个季节存在的理由，而马努克正是鲨群聚集的火山之一；其两侧的航线穿过一条鲸类迁徙通道，在那里，领航鲸、抹香鲸和蓝鲸都有可能邂逅；而在这段旅程的中间，还藏着一个世界上其他任何潜水点都无法给予你的独特体验。 如果可以的话，请在10月前往，那时鲨鱼和鲸鱼的活动期会重叠。然后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在活火山旁的湛蓝海域中悬浮，看着一只毒性爬行动物缓缓从你身边游过，在水面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