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莫多蝠鲼通道：在蝠鲼水道潜水

科莫多岛南海岸有条狭窄的水道，位于两座岩石小岛之间，那里聚集着大量礁魟，其数量之多甚至会让经验丰富的潜水员表现得像新手一样。一个下午，有二十条魟鱼在同一处清洁站周围游弋，这已是家常便饭。 在最佳的日子里，水道里挤满了蝠鲼，翅膀相互交叠，身体堆叠成三层；而那份明智的本能, , 躲在巨石后方保持低姿态，静静观赏, , 将是向导这一周内对你提出的最难的要求。这里就是“蝠鲼巷”，这也是为什么六晚的科莫多行程比四晚行程更贵的原因。

这里也是公园内最难抵达的标志性景点，水温最低，且一旦天气转坏，它往往会被悄然从行程中剔除。 要抵达这里，就必须横渡至风浪肆虐的南部海岸, , 那里印度洋的涌浪和冷水向北涌入公园，而从拉布安巴焦出发的日间游船均无法抵达此地。本指南将如实呈现该地点的真实情况：水道及清洁站的运作方式、决定蝠鲼是留是走的潜规则、 真正寒冷的水温及应穿的装备、如何解读动物的行为、在出版资料相互矛盾时对季节情况的真实描述，以及为何科莫多潜水船行程是趁着合适潮汐进入该水道唯一现实的方式。

水道与清洁站

蝠鲼巷位于国家公园的最南端，坐落在科莫多岛南部海岸的托罗利昂（Toro Liang）附近，距离拉布安巴焦约38公里，但实际距离要远得多。 该潜点是一条水道，从字面意义上来说就是一条“巷道”，穿行于岩石露头和小岛之间，布满巨石的斜坡从水面一直延伸至约25米深处。最重要的景象大多发生在5至18米水深之间。 这里既没有绚丽的珊瑚花园，也没有壮阔的海墙；地形崎岖、灰暗而原始，更像苏格兰的海湾，而非热带明信片上的风景，而蝠鲼才是此处的全部看点。

这条水道之所以能发挥作用，正是因为它的形状。从印度洋向北涌来的水流被挤压通过狭窄的缺口，这种加速作用将浮游生物集中成一股稳定且可预测的水流。 在这股水流中分布着几处“清洁站”, , 这个称呼其实有些名不副实：它们不过是几处特殊的岩石露头，经由几代蝠鲼的挑选，清洁鲉和其他小鱼便在此安家落户。 一条蝠鲼游来，放慢速度，在清洁站上方悬停，翅鳍微微上翘，嘴巴张开，清洁鲉便开始在它的鳃盖、皮肤以及翅鳍后缘处忙碌起来，啄食寄生虫。 蝠鲼几乎一动不动地悬停一分钟、五分钟，甚至十五分钟。随后它侧身转向，绕过水道，再折返进行下一轮清理。

一旦明白这里是“服务站”而非观光路线，你探索该潜点的方式就会发生改变。蝠鲼并非路过，而是正在排队。只要不堵塞队列，且站点上没有大型、冒泡的生物占据，它们就能容忍大量人类的存在。 只要做对，这些生物会在你整个潜水过程中不断回来，距离近到在你用完广角镜头取景框之前，它们的耐心都不会耗尽。若处理不当，原本聚集了二十条蝠鲼的水道，四分钟内就会空无一鲼。我们目睹过这两种结果，而其中的差异从来不在于蝠鲼本身。

配角阵容虽不错但并非亮点：巨石斜坡上的白鳍礁鲨、穿梭而过的巨鲹、掠过的鹰魟、在岩石上咀嚼的隆头鹦鹉鱼，以及水道壁上足够丰富的软珊瑚和礁鱼，足以让安全停留充满趣味。但没有人会为了礁鱼特意前往科莫多岛南部。 “蝠鲼巷”是一次单一物种的朝圣之旅，也是印尼极少数完全值得为此专程前往的潜点之一。

如何在不扰乱生态的情况下潜游蝠鲼巷

蝠鲼潜水礼仪：决定你潜水体验的关键

礁魟几乎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防御性解剖结构。没有毒刺，没有值得一提的牙齿，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战斗的武器。取而代之的是，它们拥有高度发达的逃离本能，以及足够大的大脑来记住自己曾被骚扰过的地方。以下礼仪中的每一条都存在，是因为这些动物会用翅膀“投票”表达意愿。

保持低姿态、保持静止、保持原地不动。在清洁站后方三至五米处的沙地或岩石上选定一处位置，稳稳地待在那里。不要位于清洁站上方，不要直接站在上面，也不要一边告诉自己“我正在保持位置”，一边缓慢地漂向那里。 蝠鲼会将任何从上方接近的物体视为威胁，这很合理，因为历史上从上方接近它们的往往是大型鲨鱼。一排潜水员低身跪在海底，一动不动，在蝠鲼眼中就如同家具一般。而同一群潜水员若在水中层悬停，周围散布着稀疏的气泡云，则会形成一道屏障。

切勿朝蝠鲼游去。这是最常见的错误，而且几乎总是出于好意。这只动物如此美丽，距离你只有十五米，而想要拉近距离的冲动是巨大的。 请完全克制这种冲动。如果你保持原地不动，蝠鲼往往会主动游向你，而且会比你敢于游过去的距离还要近。如果你去追它，你只能拍到一张蝠鲼远去的照片，同时也会剥夺了身后所有人的邂逅机会。

切勿让气泡从蝠鲼腹下冒出。当气泡升至悬停的蝠鲼腹部时，必然会将其驱离定点位置, , 这正是那些熟知其他所有规则的摄影师仍会搞砸拍摄的关键原因。 如果蝠鲼正位于你正上方，礼貌的做法是在呼气时短暂屏住呼吸；更好的做法是，从一开始就不要直接位于它正下方。请将自己置于蝠鲼停留点的一侧，而不是其飞行路径的正下方。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绝不能触碰蝠鲼。蝠鲼身上覆盖着一层防止感染的黏液层，手触碰翅膀会将其剥离。这也会彻底断绝该动物再次光临的可能性。科莫多岛的潜水向导会因此终止潜水，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

请勿阻塞通道。水道狭窄，蝠鲼将其作为巡游路线。即使每位潜水员都表现良好，但若十二名潜水员排成一列横亘在水道中，仍会形成障碍。请聚集在一侧，保持水柱畅通，让它们自由翱翔。

解读蝠鲼的行为

能够区分这三种主要行为的潜水员，比那些只看到一只普通大魟鱼的潜水员能从“蝠鲼巷”获得更多收获，因为每种行为都需要你做出不同的回应。

“清洁”行为节奏较慢。一只蝠鲼，或两三只松散地轮流出现，几乎静止地悬停在特定的岩礁上方，翅膀向上倾斜，鳃盖张开，嘴巴微张。 这种行为会给你留出时间：时间来构图，时间来调整设置，时间来静静凝视这头宽达四米、静止在你面前的生物。正在接受清洁的蝠鲼对干扰最为敏感，因为它们选择让自己处于易受伤害的状态。请保持平静，什么都别做。

觅食是速度较快的一种，而在科莫多岛南部，这也是最壮观的景象。蝠鲼在密集的浮游生物流中觅食时，会张大嘴巴，将头鳍展开成向前伸展的勺状，顺着水流前行。 当数只蝠鲼在同一水域中如此行动时，它们会形成一个旋转的柱状队列，每只蝠鲼都会回旋至队列顶端，潜水业界将此现象称为“蝠鲼漩涡”或“蝠鲼列车”。 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单次潜水就能在这里看到由十五到二十五只蝠鲼组成的真正大规模聚集，而“蝠鲼漩涡”正是印尼潜水界最壮观的景象之一。与正在清理身体的蝠鲼相比，觅食中的蝠鲼对潜水员的干扰要小得多；食物的诱惑远胜于警惕。不过，你仍应避开水流线，而非游入其中。

求偶行为则最为混乱，也最难以预测。 通常由一只雌性领游，一群雄性紧随其后，精准地沿着她的路线游动，每个转弯都与之同步，有时持续二十分钟甚至更久，偶尔领头的雄性会游得足够近，甚至触碰到她的翼尖。求偶队伍几乎完全无视潜水员，即使从一动不动的潜水员身边一米内游过，也似乎毫无察觉。请保持绝对静止，任由这一幕在你周围自然发生。

每只蝠鲼都能通过腹部的斑点图案进行识别，这种图案独一无二且终生不变，就像指纹一样。如果你拍到了清晰的腹面照片，值得将其提交至蝠鲼识别数据库；南科莫多群岛的蝠鲼种群记录不如拉贾安帕特群岛详尽，因此再次观测记录确实能为研究做出贡献。 “蝠鲼巷”还栖息着黑化型蝠鲼，这些蝠鲼因黑化现象而体表正反两面均为纯黑色。若你想全面了解其形成原因以及在印尼其他哪些地方能发现它们，我们的《印尼蝠鲼指南》详细介绍了相关遗传学知识及各潜点邂逅几率。

冷水、涌流与季节

水温保护与“绿水”

科莫多岛南部并非大多数潜水员心目中的科莫多岛，而水温正是人们最未做好准备的一点。南部海岸面朝印度洋，富含营养物质的冷水会通过此处的水道上涌，这正是浮游生物, , 进而也是蝠鲼, , 在此聚集的原因。这种高生产力是有代价的，而你付出的代价就是需要做好保暖措施。 在南部的常规潜水活动中，水温通常在22至26度之间，而8月上升流最强时，水温约为22度。 我们也记录过更低的温度。5毫米厚的潜水服是实际的最低标准，我们南部航线的大多数常客都会携带5毫米厚的潜水服加一件带帽背心，而不少多次在科莫多南部潜水的人干脆专门为此购买了7毫米厚的潜水服。

这比听起来更重要。受寒是“蝠鲼巷”潜水提前结束的最常见原因，而这种方式确实令人惋惜, , 因为当你浮出水面时，蝠鲼通常仍在水下。请务必带上连帽潜水服。携带的氯丁橡胶装备应比印尼热带地区宣传册建议的更多。 在水温22度的潜水船上，每天进行四次潜水，寒意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累积，到了第三次潜水时，保暖不足的潜水员无论第一次潜水时多么坚韧，都已无力继续。

由于同样的原因，这里的水温较低，水色也比公园其他区域更绿、能见度更低。 当浮游生物密集时，“蝠鲼巷”的能见度通常在10到15米之间，而北部潜点则可达30米甚至更高。这种取舍无可避免，值得你在抵达前就将其铭记于心：正是让蝠鲼显现的水域，也限制了你观察它们的距离。 那些期待看到清澈如蓝宝石的海水，却遭遇“营养汤”的潜水员，最初十分钟往往会觉得吃了亏，直到第一只四米长的蝠鲼从绿水中浮现，距离仅三米，此时抱怨便烟消云散。

涌浪、洋流与关键技能

海峡中的洋流强度因潮汐而异，从中等至强劲不等；岩石附近常有显著的涌浪，而这两种情况中，涌浪更为棘手。涌浪意味着你会被来回推挤，而非平稳前行；在巨石附近，必须格外留神，以免被冲撞到坚硬物体上。 标准技巧是找到一块位于主水流之外的大岩石作为掩护，稳住身形，让蝠鲼从你身边游过, , 这恰好也是正确的潜水礼仪。 浮力控制是此处最重要的技能：在涌浪作用下，无需划水、蹼动或随流漂移，就能在清理站几米外保持位置的能力。

严格来说，进阶开放水域（Advanced Open Water）是合理的认证级别；已出版的潜点指南对“蝠鲼巷”的难度评级不一，有的将其列为中级，有的则列为高级，这反映了潜点条件变化多端，而非对该潜点本身存在争议。在风平浪静、潮汐停滞的日子里，这是一次温和的潜水，谨慎的开放水域潜水员也能应对。 而在大潮且有涌浪的日子里，这毫无疑问是一次进阶潜水。由于直到当天早晨才能确定具体情况，诚实的答案是：你需要拥有25次或以上的潜水记录，近期在冷水环境中感到舒适，并且对能见度较低的情况毫无顾虑。 良好的团队意识同样重要，因为整个潜水体验取决于十二个人能否齐心协力。

季节：我们实际所见，以及信息来源的矛盾之处

这个问题值得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关于“蝠鲼巷”旺季的公开信息相互矛盾，且双方都对此深信不疑。一些潜点向导认为旺季在雨季（12月至3月），理由是降雨会促进浮游生物大量繁殖。 而另一些观点, , 以及我们自己在众多南部航线中的亲身体验, , 则认为旺季在旱季的上升流月份。

我们的观察：蝠鲼全年都出现在蝠鲼巷，南部航线没有任何一个月是毫无意义的。数量最可观的可靠时段是4月至6月以及9月至11月。12月至2月仍能有不错的邂逅，但此时南部的天气条件较不稳定，渡海行程往往会变得不舒适，甚至直接取消。 全年最壮观的觅食盛况当属八月的冷上涌期：此时水温下降，浮游生物密度激增，我们全年所见规模最大的蝠鲼群会聚集于此觅食。如果有人让我们选出一个能观赏到“蝠鲼漩涡”的月份，并且能接受届时会比较寒冷，我们会推荐八月。

我们所观察到的现象背后的机制很简单，且仅限于这片海岸：科莫多岛南部的生产力由印度洋上升流驱动，该上升流在年中随东南季风达到峰值，而非由降雨径流驱动。 这与北部避风海域内各观测点所依赖的驱动机制不同，这或许正是两种说法最初产生分歧的原因。 与其假装拥有无人能及的精准度，我们更愿意坦诚地告诉大家各来源的说法存在分歧；况且蝠鲼是野生动物，并不受任何日历的约束。粗略来说，若想兼顾蝠鲼数量与适宜的海况，请在4月至11月期间前来；请做好八月水温较低的心理准备；而12月至次年2月期间的行程，应视为一种切实的可能性，而非既定计划。

有一点关于天气的注意事项适用于每个月：南部海岸地处开阔海域，是否向南航行的决定由船长根据当天海浪情况现场判断。 即使在最佳季节，船只有时也会折返。这并非运营商失职，而是在远离救援、位于国家公园内的暴露海岸上做出的正确判断；任何从未取消过南下航行的运营商，你都应三思而后行。

为何“蝠鲼巷”是船宿潜点，以及南部地区还能带给你什么

交通问题其实只是简单的算术题。“蝠鲼巷”位于公园南端；而拉布安巴焦则位于通往公园的航线北端。 即使在潮汐条件良好的情况下，一日游船也无法在往返途中留出足够的潜水时间；而涵盖北部及中部部分区域的标准四晚科莫多行程同样无法抵达那里。若要可靠地将科莫多南部纳入行程，单程航行时间大约会增加半天，这意味着行程需延长至六或七晚。 这是公园内最明显的例子，说明较长的行程能提供短行程根本无法实现的体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咨询阶段就直截了当地向客人说明：如果“蝠鲼巷”是您来科莫多岛的原因，请不要预订四晚行程并抱有侥幸心理。

潜水船除了能抵达偏远区域外，还能提供潮汐选择的优势。在“蝠鲼巷”的邂逅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在洋流方向正确时进入水道，而一艘已在南部过夜锚泊的船只，能让您在最佳时间下水，而非仅仅为了方便而下水。 此外，这还允许您在两天内对同一潜点进行多次下潜, , 正是这一点将一次不错的蝠鲼之旅升华为一次绝佳的体验，因为这些生物会移动，而单次下潜仅能提供一次观察机会。那些在水道中获得三次下潜机会的游客几乎无一例外地表示，第二次或第三次下潜的体验最为精彩。

南部地区也绝非仅有一个潜点，其余区域堪称截然不同的潜水乐园。位于林卡岛南端的马蹄湾, , 通常是南部航线过夜锚泊地, , 拥有“食人岩”和“黄墙”两个潜点，它们是印尼最顶尖的微距和软珊瑚潜点之一。 这里同样是冷水区，海水也带着同样的绿色调，但岩壁上的色彩密度非同寻常，微小生物种类繁多：蛙鱼、数种侏儒海马、成群的裸鳃类，以及栖息在火海胆上的科尔曼虾。 将上午的蝠鲼漩涡与下午的高端微距潜水相结合，是一种独特而绝妙的组合，这是任何四晚行程都无法提供的。 我们对该公园各区域的全面考察收录在《科莫多最佳潜点指南》中，而构成长途行程另一半的北部岩峰群，则在关于巴图博隆（Batu Bolong）、城堡岩（Castle Rock）和水晶岩（Crystal Rock）的专题文章中进行了详细介绍。

蝠鲼巷还是蝠鲼点？直接对比

这两个潜点经常被混为一谈，包括预订代理在内，但两者的区别足够显著，值得通过表格进行对比。

从理论上讲，两者各有利弊。曼塔角（Manta Point）更可靠、水温更高、潜水更轻松，且任何行程均可前往，对于紧张的潜水员或浮潜伙伴而言，这是最佳选择。而曼塔巷（Manta Alley）则带来更震撼的体验，是人们多年后仍会津津乐道的地方。许多客人会在同一行程中体验这两个地点，并乐于感受它们带来的鲜明对比。

规划您的蝠鲼巷潜水行程

一个下午的失误，以及从中获得的启示

几个潜季前，我们带了一支八人团队进行南部航线行程，其中六位经验丰富，两位则是刚考取进阶潜水员证书、首次参加船宿旅行的新手。行前简报中已详细讲解了潜水礼仪。 我们趁着下午的涨潮抵达海峡，当时大约有十八只蝠鲼在固定点活动，前四分钟的景象堪称该潜点的最佳时刻。

随后，其中一位经验较少的潜水员, , 完全出于好意, , 开始轻轻蹼动，朝一只悬停的蝠鲼游去，以便用手机防水壳拍到更好的照片。那只蝠鲼离开了它的定点位置，那位潜水员紧随其后。 两名经验丰富的摄影师看到这只蝠鲼已游入开阔水域，便调整位置试图拦截。大约三分钟内，水道便空无一鲼，且在剩余的三十五分钟潜水时间内始终如此。十八只蝠鲼，就这样消失了, , 而我们可是横跨了公园一半的路程才赶上这波潮水。

我们从中得到的教训并非关于那位客人, , 他当时羞愧难当，但在接下来的这一周里潜水表现得非常出色, , 而是我们的行前简报虽然解释了规则，却没有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今，我们在“蝠鲼巷”的简报方式已有所不同：我们会直截了当地说明，整个团队只有一次共同的邂逅机会，而非八次独立的邂逅；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在不到一分钟内让所有人的体验戛然而止；而那些看到最多蝠鲼的潜水员，往往正是移动最少的那些人。 我们还安排一名向导在每个清洁站旁低位待命，作为潜水员们可以靠近的视觉锚点。这一做法奏效了。在接下来的季节里，同一地点采用相同的简报方式，群聚状态得以完整维持长达五十分钟，而一名游客在游泳平台上感动落泪, , 这正是我们更青睐的情景。

装备、相机、费用及预订

请带比你想象中更多的潜水服，并备好头套；这是客人最常向我们道谢的建议。厚度至少5毫米，若怕冷则建议选择7毫米或带头套的背心式潜水服；若每天进行四次潜水，请注意：无论温度计显示多少，第四次潜水的水温都会比第一次更低。

关于相机，广角镜头是唯一明智的选择，而且在这里发生的大多数场景中，环境光都比闪光灯效果更好。水色呈绿色且悬浮物较多，因此闪光灯照亮浮游生物的热情不亚于照亮蝠鲼，结果画面会变得一片雪白。 向上朝水面拍摄可获得剪影效果，尽量蹲低，让动物填满画面，而不是试图拍到它。切勿在近距离向正在接受清洁的蝠鲼脸上闪光；这在摄影中就相当于上述的错误。

自2014年起，蝠鲼在印尼水域已受到全面保护。当年，该国基于一个简单的经济逻辑, , 活着的蝠鲼在其一生中带来的旅游收入，远比死后一次性带来的价值高得多, , 宣布建立了世界上最大的蝠鲼保护区。在该地点进行负责任的潜水，正是确保这一经济逻辑成立的重要因素之一。 科莫多国家公园会在您的行程费用之外额外收取入场费和活动费，具体金额因国籍和日期而异，通常由您的运营商代收；请单独预留这部分预算，并在预订时确认最新费率，因为近年来这些费用已多次调整。

若您想体验“蝠鲼巷”，预订规则很简单：至少六晚，最佳时间为4月至11月，做好应对寒冷的准备，并接受“海况决定一切”这一事实。 我们很乐意为您详细说明，我们哪些印尼船宿行程包含南部环线，以及行程表中哪些月份历来拥有最佳的海峡条件，因此请随时联系我们，我们会如实告知成功几率，而非一味乐观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