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班岛是地图上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的岛屿，但这种“不对劲”却别具魅力。从空中俯瞰，它宛如一道环绕湖泊的绿色丛林环带，是东加里曼丹外海一座隆起的珊瑚环礁，数千年前其中心填满了咸淡水，随后在与世隔绝的状态下演化，宛如一个被大海遗忘的水族馆。 这片面积约390公顷的湖泊中，栖息着四种已失去蜇人能力的水母，二十年来，这里一直是印尼最超现实的游泳胜地之一。 随后，在2023年12月，水母开始消失，政府关闭了湖区，这个全国最著名的自然景点陷入沉寂，科学家们则着手调查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本指南将为您呈现2026年的完整情况，因为搜索结果中排名靠前的大部分内容都已过时。简而言之：该岛已重新开放，水母种群已恢复，但湖中游泳仍被禁止。 详细版内容包括：您现在在卡卡班岛上可以实际进行哪些活动；为何周边的德拉万群岛依然是该国最佳潜水区域之一（蝠鲼、满分十分的海龟数量， 鲸鲨），如何前往婆罗洲这片真正偏远的角落，以及在印尼哪里仍可合法与无毒水母同游，对于任何计划参加印尼船宿之旅的人来说，拉贾安帕特（Raja Ampat）给出了一个相当令人满意的答案。
卡卡班湖为何如此奇特
海洋湖泊本就罕见。而真正的“水母湖”，即栖息其中的水母已进化到失去蜇刺的湖泊，则更为稀有，全球仅有几十处，其中帕劳的著名水母湖以及印尼境内的一小片群落构成了游客可探访名单的大部分。卡卡班湖便是这一家族中的巨无霸。 该湖面积约390公顷，占据了岛屿内陆的大部分区域，使其成为地球上最大的海洋湖泊之一，且仅通过旧环礁石灰岩边缘的裂缝和水道与周围海域相连。 雨水、地下水和缓慢的潮汐渗流使湖水呈咸淡水，比外面的海洋更温暖，颜色也更浑浊，呈绿色，整个生态系统遵循着自己的规则。
由于与海龟和其他掠食者隔绝，湖中的水母逐渐不再进化毒液。 这里生活着四种无毒水母：成千上万只金水母在开阔的湖中脉动游弋；月水母如缓慢飘落的降落伞般漂浮；倒挂的仙后座水母躺在湖底，褶边般的触手高高举起以吸收阳光；还有一种小型箱水母， 这个名称若出现在地球其他任何地方都会令人惊悚，但在这里却指的是一种拇指甲大小、无害的生物。围绕着它们的，是一群几乎在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的辅助生物：以水母为食的海葵、鲈鱼、红雀鱼，以及铺满湖底、赋予湖床奇特淡绿色泽的哈利梅达藻。 生物学家将该湖的科学价值比作加拉帕戈斯群岛，而这一次，这种比较绝非营销噱头。这是一个仍在进行中的封闭式进化实验，且配有观景台。
这里的地质特征值得单独用一段文字来阐述，因为它解释了其他一切现象。卡卡班最初是一个普通的珊瑚环礁，即围绕着一座下沉的火山岛形成的环形礁群，这与太平洋上成千上万个环礁的形成过程如出一辙。然而，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间，板块运动发生了一次不同寻常的变化：环礁非但没有下沉，反而升起了。 礁环抬升至海平面以上高达50米，丛林在石灰岩上蔓延开来，而中央的泻湖与外海隔绝，成为一个被困的水体，雨水不断补充其水量，仅通过多孔岩石的缓慢渗流与海洋相连。 湖水的盐度稳定在半咸水水平，水温比海水高出一两度，水体因单宁和藻类而泛着绿色，而在“大门”关闭时恰好身处其中的所有生物，要么适应了新环境，要么就此消失。水母的适应过程尤为惊人。 当地的巴瑶人世代都知道这个湖（“卡卡班”大致意为“被环抱的”， 即“环抱湖泊的岛屿”），但外界直到20世纪90年代才开始关注它，当时探索该群岛的潜水员发现，这座无人岛上那片奇异的绿色湖泊中，栖息着迄今为止有记录以来数量最多的无螫水母种群。
仅是环绕该湖的岛屿，就足以让这趟旅程不虚此行。卡卡班位于德拉万群岛之中，这片由珊瑚礁、环礁和沙洲组成的群岛散落在东加里曼丹省贝劳海岸外，而其邻近岛屿则各司其职，共同呈现壮丽的水下奇观： 桑加拉基岛以蝠鲼著称，马拉图阿岛以大型鱼群闻名，德拉万岛以海龟见长，而塔利萨扬的内陆海岸则在黎明时分能邂逅鲸鲨。 我们将逐一探访这些地方，因为2026年最中肯的建议是：如今潜水才是重头戏，而湖泊只是令人惊叹的附带行程，而非相反。
关闭、恢复与2026年新规
多年来，卡卡班湖一直作为经典的大众旅游景点运营。来自德拉万和马拉图阿的日游船成批地运送游泳者上岸，在繁忙的节假日周末，湖中甚至涌入了数百名浑身涂满防晒霜、驱虫剂和化妆品的游客。 水母为此付出了代价。截至2023年底，作为该湖标志性物种的金色水母已不再像往常那样大量浮出水面，2023年12月28日，当局宣布对整个岛屿实施游客禁入。 随后的实验室研究指出，化学污染是导致这一现象的诱因，其中防晒霜残留物被特别指认为主要原因。帕劳的湖泊早已向世界证明了这类生态系统可能崩溃；卡卡班则让印尼在本地领悟了这一教训，而当局的应对措施十分果断。
该岛于2025年2月16日重新开放，但游泳禁令依然有效，这也是2026年的现状。来自湖泊本身的消息确实令人欣慰。 2025年至2026年的监测显示，水母种群数量已恢复稳定。据官方报告，截至2026年4月，湖中已有数千只水母，虽然它们有时会聚集在游客预期看到它们的旧码头附近以外的地方，但依然生机勃勃。 不过，相关规定并未放松：禁止游泳，禁止在水边使用脚蹼，湖畔禁止使用防晒霜或润肤露，仅允许使用清洁的装备，且必须由当地向导陪同。 游览活动采用“优质旅游”模式，每日接待量约为100人；随着贝劳县与省政府之间新的管理安排逐步落实，预计门票价格将定为国内游客10万印尼盾、外国游客15万印尼盾左右。 此类数字往往会有变动；请将其视为参考，并让您的旅行社确认最新数额。
虽然无法游泳，但您所获得的体验远超预期。一条长达两公里以上的栈道，在关闭期间建成，如今穿越岛上的原始森林和红树林直达湖岸；从观景台，您可以观赏到数百只金色水母在下方有节奏地脉动， 在单宁绿的水中为它们拍照，并体验这种既置身于封闭生态系统之中却又未曾触碰它的奇妙感受。向导会为您讲解湖泊的生物生态，而在一个宁静的早晨，当身后传来森林的声响，水面因水母游动而泛起涟漪时，这里已重拾了往年人潮涌动时所失去的部分氛围。 游泳活动是否会恢复仍是未知数。官方曾暗示，如果监测结果持续向好，可能会以受控且严格遵守规程的方式恢复游泳，相关试行规程也已于2025年进行了测试，但负责的相关人员均未承诺具体日期，因此我们建议在规划2026年的行程时，应以“无法下水”为前提。
与帕劳的对比在两方面都颇具启示意义。帕劳的水母湖在2016年厄尔尼诺干旱中几乎失去了全部的金色水母种群，随后禁止游泳者进入；待环境条件好转后，在更严格的许可制度下重新开放，最终实现了全面恢复。 卡卡班湖的生态崩溃原因不同，是人为因素而非气候因素，这从某种意义上说令人鼓舞：导致生态崩溃的压力是可以管理的，而且自2024年以来的恢复态势表明，这片湖泊有自我修复的潜力。 悲观的解读是，卡卡班湖以往的客流量，高峰日数百名游泳者涌入，这与帕劳精心调控的客流完全背道而驰，正是每日100人的限流政策旨在永远杜绝的局面。任何希望恢复昔日“无限制开放”状态的人都将等待很长时间，坦率地说，他们确实应该如此。
这不禁让那些曾将此地列入潜水清单的潜水员产生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在印度尼西亚还有哪里可以去？有。 印度尼西亚拥有数十个海洋湖泊，其中少数几个栖息着无毒水母的湖泊允许游客在严格遵守规定的前提下进行浮潜，最著名的是位于拉贾安帕特米苏尔岛的伦马卡纳湖。在那里，小型船宿团队在严格的行为准则下进行浮潜（绝不潜水）：禁止使用脚蹼，禁止使用防晒霜，必须缓慢水平游动，且每次停留时间限制在半小时内。 伦马卡纳的游客量仅为卡卡班昔日客流的极小一部分，这正是它至今仍能维持现状的原因，而这些规则的存在，正是为了确保它永远不会重蹈卡卡班2023年的覆辙。如果与金色水母共游是你的梦想，那么那里正是这个梦想目前得以实现的地方。
德拉万潜水：蝠鲼、海龟与海峡
即使完全不提那片湖泊，德拉万群岛依然值得任何人花上一周时间去潜水。这些岛屿位于苏拉威西海与望加锡海峡的交汇处，由同一条深水环流滋养，这条环流也滋养着整个印度尼西亚东部三角区，而每座岛屿都有其独特的特色。
桑加拉基：蝠鲼之岛
桑加拉基是一座声名远扬的微型沙洲，四周环绕着浮游生物丰富的浅滩，礁魟常在此成群觅食，往往有十几只甚至更多的魟鱼在同一片水域中来回穿梭。 与科莫多或拉贾安帕特清洁站中的鲸魟邂逅不同，桑加拉基的鲸魟通常在水面附近边游动边觅食，这使得潜水员能近距离长时间观察它们，无论是浮潜还是水肺潜水都极具魅力。 该岛还是印尼最重要的绿海龟产卵海滩之一，全年都有巡逻和监测，因此夜间登陆受到相应限制。在浮游生物丰盛的晴好天气里，桑加拉基的蝠鲼观赏体验足以媲美该国几乎任何一次大型海洋生物潜水。
马拉图阿：海峡与鱼群
邻近的马拉图阿，那座巨大的泻湖环礁，则以刺激著称。其著名的潜点，简称为“海峡”（当地人有时称之为“大鱼之乡”，这已预示了你将看到什么），是环礁边缘的一处水道，退潮时，海水会通过这里将泻湖的水流汇入外海。 若时机恰当，海峡中将汇聚群岛最精彩的景象：常驻的梭鱼群在洋流涌动时盘旋成龙卷状；灰鲨和白鳍礁鲨在水流中层层叠叠；还有鹰魟、成群的鲷鱼以及在边缘猎食的犬牙金枪鱼。 这是一次遵循科莫多传统、只需下钩观景的潜水体验，与所有此类潜水一样，完全取决于潮汐时机，因此在这里，选择一家优秀的当地运营商比该地区任何其他地方都更为重要。
德拉万、卡卡班的外围礁壁和鲸鲨
德拉万岛本身则显得温和宜人，这座高脚屋村落所在的岛屿拥有平缓的珊瑚礁，绿海龟数量之多，以至于当地人常开玩笑说，潜水时以每分钟看到的海龟数量来计数，而不是反过来。 卡卡班岛特有的外侧礁壁，在关于“湖”的讨论中常被忽略，陡峭地延伸入湛蓝海域，那里有海扇、海葵田和游弋的远洋鱼类，对于上方50米处关闭的“湖”而言，这里无疑是一处绝佳的替代去处。 而在乘船两小时即可抵达的塔利萨扬（Talisayan）大陆海岸，黎明时分，鲸鲨会聚集在巴甘（bagan）渔台周围，从渔网中吸食饵鱼。这一在多数月份都能可靠且受监管的邂逅，将“海中最大鱼类”增添到了本已令人难以置信的物种清单中。 在这里短短三天内，你完全有可能目睹蝠鲼觅食、梭鱼旋风、鲸鲨，以及多到数不清的海龟。
在水上度过的一天，完美展现了这一切如何浑然天成。船只在早餐后从德拉万或马拉图阿出发，沿着“三角路线”航行：清晨在桑加拉基进行蝠鲼观赏，此时光线柔和，浮游生物大量浮现； 随后在桑加拉基的珊瑚花园或卡卡班的外礁壁进行第二次潜水；接着趁着正午风平浪静的间隙前往卡卡班栈道，此时湖中金色的水母在水柱中漂浮得最高，观景台为你呈现昔日游泳者才能欣赏到的奇观。 下午的行程则取决于潮汐表。如果马拉图阿海峡有潮水流动，你便在那里结束行程，钩住碎石边缘，观赏梭鱼盘旋；如果潮水停滞，你便退回德拉万附近海龟云集的礁区，在夕阳西下时，于五米深处数着玳瑁海龟，以此结束这一天。 摄影爱好者需注意，该地区也是微距摄影的绝佳去处：马拉图阿海扇上栖息着侏儒海马，碎石堆中游弋着幽灵管鱼，而在满月前后，椰子章鱼会在德拉万沙滩上忙碌觅食。这里虽非莱姆贝，但世上本无完美之境，况且此处的广角拍摄对象更令人如沐春风。
交通与行程规划
德拉万岛的偏远正是保持其宁静的“过滤器”，这一点毋庸置疑。这里没有直达的国际航线，所有行程都必须经由加里曼丹中转。
- 标准路线：经雅加达或巴厘巴板飞往贝劳的卡利马劳机场（BEJ），随后驱车约两个半小时至丹戎巴图码头，再乘坐30至45分钟的快艇前往德拉万岛，或继续前往马拉图阿岛。 听起来像是段艰辛的旅程，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这也正是当地珊瑚礁能保持现状的半数原因。
- 马拉图阿捷径。马拉图阿拥有自己的简易机场，有少量小型飞机从巴厘巴板和塔拉坎起飞。航班班次稀少且变动频繁，因此建议预留一天缓冲时间，不要指望紧凑的转机安排。
- 季节。该地区全年均可潜水，其中最干燥、海面最平静的时段通常为3月至10月。桑加拉基（Sangalaki）的蝠鲼活动主要受浮游生物影响，而非严格遵循特定时间表；而且大多数年份，雨季期间只要趁着阵雨间隙，依然能享受绝佳的潜水体验。
- 水温与装备。水温温暖，介于28至30摄氏度之间，除马拉图阿海峡外，各处水流平缓。3毫米厚的潜水服、用于穿越海峡的礁石钩，以及在卡卡班木栈道上行走所需的封闭式潜水鞋，即为所需的专用装备。
- 住宿选择。德拉万岛上有简朴的客栈，马拉图阿岛上有几家度假村（包括水上别墅），两座岛上的潜水运营商均提供前往桑加拉基和卡卡班的日间游船服务。这里没有巴厘岛那种豪华的旅游设施，定期的船宿行程也较为稀少，大多是偶尔的探险式访问，而非固定的季节性航线。
- 预算。一旦承担了机票费用，德拉万便是印尼境内性价比最高的世界级潜水胜地之一。 民宿床位每晚约20美元起，三次潜水的日游费用远低于同等水平的科莫多日游，而最大的单项开销通常是私人快艇接送费，如果能协调好抵达日期，与其他旅行者分摊费用会更划算。
这里分享一个预订柜台的趣闻，因为它比任何统计数据更能体现当前的混乱局面。 在重新开放后的几个月里，我们接到一位客人的咨询：她看过一段2022年湖中游泳的视频，受此吸引预订了飞往巴厘巴板的机票，却直到那时才发现游泳禁令。她感到沮丧，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随后我们的对话内容实际上就是这篇文章的要点：从木栈道上欣赏湖景依然值得，湖周边的潜水体验世界一流却被低估；如果与无毒水母同游是不可或缺的重头戏，那么2026年值得预订的行程是南米苏尔的船宿之旅，行程中包含莱恩马卡纳岛。 那年11月，她乘船游览了米苏尔，给我们发来了一张没有配文的水母照片，据我们所知，她至今仍在基于德拉万本身的魅力规划那次潜水之旅。这两次旅行都无可厚非。只是，它们已不再是同一次旅行了。
卡卡班、伦马卡纳与德拉万的位置
卡卡班的故事中蕴含着更深刻的教训，这同样适用于这个国家每一个脆弱的生态区域。 这片湖泊的关闭并非源于某个“罪魁祸首”；而是因为成千上万个看似无害的微小决定，多来的一组游客、多涂的一层防晒霜、多一个熙熙攘攘的周日，累积起来导致系统性崩溃，最终不得不关闭两年才得以恢复。 如今让卡卡班游客感到沮丧的每一条规定，以及规范伦马卡纳游泳活动的每一条规定，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在某个地方，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过。 在每次前往海洋湖泊或进行蝠鲼潜水之前，我们都会向游客传达同样的信息：到了2026年，那些依然令人惊叹的景点，正是因为有人在早期就及时说“不”才得以保留下来的。 偶尔被拒绝，正是为了让那些值得人们跨越重洋前来的美景得以留存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而且在大多数年份里，那些在行前简报会上抱怨的潜水员，到了告别晚宴时，往往会成为这些规则的积极倡导者。
以下是我们为计划在未来几年前往印度尼西亚东部潜水的潜水员提出的建议。 德拉万（Derawan）是进行为期一周、以陆地为基地的专注潜水之旅的理想目的地：蝠鲼、海峡、海龟、鲸鲨，以及作为观景台奇观的湖泊，虽然需要穿越加里曼丹（Kalimantan）效率低下的后勤网络才能抵达，但作为回报，这里的珊瑚礁所承受的游客流量，仅为其他同等优质潜水点的零头。 它很难与单次旅行中的其他地区结合，因为前往那里需要穿越该国另一个角落，而这种与世隔绝正是其特色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观赏水母的体验已向东转移。 伦马卡纳和米苏尔的海洋湖泊位于拉贾安帕特南部常规船宿潜水线路之中，被地球上最丰富的礁石潜水区所环绕；在10月至次年4月的季节里，乘坐拉贾安帕特船宿潜水船，不仅能体验卡卡班已无法提供的游泳乐趣，还能享受一周无需任何“安慰性”点缀的潜水之旅。 时间仅够进行一次旅行的潜水员通常会直接选择这一方案。而时间充裕、能同时造访两地的潜水员，则会发现东加里曼丹的常客们多年来早已知晓的事实：贝劳（Berau）外海这片宁静的群岛，其魅力从来就不在于那个湖泊。
如果您对米苏尔（Misool）航线感兴趣，或者希望获得关于这两个地区行程安排的诚恳建议，请咨询我们的团队。我们逐季追踪卡卡班的潜水规定，运营着前往伦马卡纳（Lenmakana）的船只，并且更希望在您预订机票之前就明确您的预期，而不是事后才说明。
